褚老头好像想到什么也提醒道:“欧阳家那个小丫头的确是行事怪异,像她祖父的风格,不过她是那个圈子里最善良最纯真的孩子,你可不能趁机欺负她,只要哄着她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就行,听到没有?”还不放心的特意叮嘱。
见他答应了,好像两个老头子还要商量什么就把他直接赶了出去,让他去小区里转转。
“好了,人走了,说说你了解到的事情吧,我怎么才能破开这个局啊?”周正业催促道。
褚老头,深深吸了一口烟,“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份检举资料是谁寄来的,因为那个寄资料的地址我让人去查了,是个乡村集市也没有监视器,人流量太大也根本找不到目击者。而且这个人很聪明,同样的资料他寄往了三个不同的地方,省委、纪委、反贪局,你就是想截流都有点困难。而这次给肖治平定罪,就是省委的这份资料正好落在我的手中,否则也会跟那两份一样的石沉大海。”
“资料虽然很简单,但是里面提及的所有事情和交易情况应该是属实的,我们已经查实了几个老百姓意见较大的处级以下干部,根本没有诬陷成份,只是……只是更多的人因为利益的关系不能动。”老褚头说到这时脸上反而有了尴尬的神色。
周书记有点不明白,这个事跟自己现在的情况又有什么关系?又跟重工机械工业园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明摆着这两回事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可我们都没有想到他们的背后却有着更深的联系,说起来这还是老娄私下告诉我的。肖治平和那几个被查处的处级干部大多都是王家的人,而这些事又都发生在华中省,于是本来要被上调到中央部委的蒲书记因这个原因被改派到西源省了,虽然还是省委书记,但西源省能跟华中比吗,那可是老少边穷的地方,相当于是降级使用,再加上他的年龄估计也没有再翻身的机会了。”褚老头说到这停了下来。
周正业沉吟道:“也就是说,蒲书记之所以改变初衷就是因为他的上升途径被封死了,所以才故意给我们一点颜色的?”
小主,
“老周啊,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个人谁都不靠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还真是奇葩。一点上面的消息都没有还这么能折腾,纯粹就是走了狗屎运,我还是那句话,想要走得远必须要站队的。再多提醒一句,盯上这个项目的江南省那边二把手也是王家的人,所以老成拖延不办的目的也可能是给他们创造机会呢。”褚老头再次提醒道。
“没错,要不是老书记身体不好,一直在京城养病我也没有机会市委、市府两边一起担,再加上张方翰的出事,无人以继我才能安稳的接过沙城大印。”周正业知道自己接任的原因。
褚老头适时的提醒:“你自己都明白这个位子来之不易,还不提前准备一下,难道还想等着天上掉馅饼啊。”
“不了,我本来也没有想着要干多大的事,只要是无愧于沙城百姓就够了。”
“你——你啊,真是个棒槌。”
褚老头生气的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那套孑然一身、为民请命的道理,你以为现在还行得通吗?尤其你的位置越高盯着你的人就越多,想想前年医大附属医院被查出的那个案子吧,四十六个副处以上官员集体贪污,查出来之后其中有一个老处长怎么说的,他当时坚决不收钱,可在大会上院长就说了一句话‘要么你走,要么拿钱这里没有第三条路,难道你想害了大家?’最后这个处长还是拿了钱,但的确一分钱没花,整整一百万就那么放在家里两年。再看看现在的环境不还是这样吗,甚至拉帮结派比以前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