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出生入死早已经把感情看淡,但这一刻的柔情却让灰狼想到了自己的老婆,虽然她也跟着别人走了,但自己从不冤她,因为她只是个普通女人,也要有自己的家也要有人疼爱。
硬把眼泪憋回去的灰狼十分钟后已经出现在另一栋普通病房区,这次显然容易的多,因为周围没有上次的埋伏。轻轻用刀刃撬开窗户,一个翻滚他已经站在了病房中间,这是一间三人病房,是自己白天就已经确定过的。
第一个人很胖睡得很死,呼噜打得震天响,中间这个应该就是劳力士男,侧着身体能看到面容,最后那个则是眼睛被扎伤的,只有他脑袋上绕着纱布。相对下来好像也就这个家伙比较容易控制,于是他手起掌落只一瞬间人便没有了知觉,被他背着走进了楼道。
在卫生间绑好后灰狼才站起来去接水,一盆凉水从天而下,地上的人马上惊醒但身体的束缚让他根本动不了,只能像蛆一样在地板上蠕动。
“如果你能保证听话,我会让你好受一点,听懂了就眨眨眼。”灰狼手中拿着小刀子在空中不断抛起展示着自己的本事。
看到地上的人不停的眨眼后,他知道是对方屈服了,慢慢撕开嘴唇上的胶布,但身上其他地方的都没有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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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次来沙城的任务是什么?谁派你们来的?’
躺在地上的人自然知道他的厉害,这两天跟老大和老三细细回忆那天的情景后才知道自己三人根本不是灰衣人的对手,恐怕也只有师傅那个级别的才能跟他有一战的资格。心里的恐慌导致话也说不清楚,“我……我们是……找一个女……孩的,是我师傅的命令。”
“你师傅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
这些信息自小就是印在心里的,但他不敢说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家伙找师父要干什么。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一个道理,真理和主动权一样永远在强者的手中,眼前的神秘人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已经抓在了胳膊上,顿时刺骨的疼痛从肩膀传来,好像整个手臂都被压断了那种,他的确是想叫出来的,但嘴已经被封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连喘气都成了奢侈的想法,整个身体就像被抽了筋一样一曲一张只有剧烈的痛。
“这下可以说了吗?”灰狼松开手在他的衣服上反复擦了几下,因为沾上了他的口水和鼻涕。
“我说,我说,他叫肖……肖兴怀,住在……”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楼道里由远既近传来咳嗽的声音和拖鞋的声音,看来是有人来上厕所了,灰狼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真有人,但为了不暴露自己不得不一个鹞子翻身从窗户口逃走,不过好的一点是知道了那个神秘人物的名字,这就是最大的收获,总不用再像无关苍蝇一样的乱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