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呢?”他问道,那清瘦的身形中似有一股顽强的劲儿在支撑着他,使他不至于瘫倒在地。
“它呀?今儿个也不知抽什么风,拽着我去了一回青楼,同我讲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们俩现在到底在琢磨啥呢?”
我从阿岚那边探不出啥情况,那便试着从他这儿打探下消息,瞧瞧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周槐微微一笑,仿佛是放下了什么心事。
“它大概也发觉了吧。”
听他这话,我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果不其然,他们在搞些名堂,而且还和我有关联。
只是我所做之事也就那么一丁点儿,又不是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咋在他们眼里就这般慎重呢?
“跟我讲讲吧,你们到底在查啥呢?”
周槐平静地说道:“命格。”
“命格?”我不解地说道,随即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是在探究我的身世。
“你们可真是的,想了解我的身世直接问我就好啦,何苦这般大费周章地绕来绕去呢?”
一想到尘禹居然拉着我去了一回青楼,我就感觉浑身别扭,好似有蚂蚁在身上爬似的。
“你会如实告诉我们吗?”周槐坐得累了,又躺回床上,“你要留下我们,又企图掌控我们,可我偏偏还钟情于你,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美事呢?”
我挠了挠头,暗自思忖:这世上还就有这样的美事呢。
“你以为只有我有让人对我一见钟情的能耐吗?错啦,我还知晓一个人,他能让旁人毫无保留地信赖自己。”
“这个人便是你所说的宋不言。”他笃定地说道。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摇头。
“要是你碰见她,就会发觉这人不但运气超好,更具备让人无条件信任她的本事。”
周槐忽然来了兴致。
“她叫廖诗。不管她做的事情有多离谱,多不合常理,可只要她一流泪,所有人都会选择相信她。”
我忆起她来,上一世她的行为很天真,很离谱,很任性,但只要她一哭,所有人就仿佛都没了主见,毫不犹豫地站到她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