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随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开口，林以糯的眼泪又忍不住朝下掉落，语气中带着哭腔发颤：“程随，你知道吗？我好难受。”

“我难受你一个人来到晋城，独自开车过来，就为了给我看一场烟花......”

想起刚才瞥见的面包和冰凉矿泉水，林以糯吸了吸鼻子，继续诉说着：“我难受你都没怎么吃饭，就为了赶快过来......”

“我难受你不和我说，还想一个人在这种日子，独自开车下去......”

“我难受，你为了我，舍弃掉自己本该和家人一起围坐在家里吃饭的时间......”

“我难受，你一个人过来，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林以糯蹲在地上，看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程随，声音轻得像被风吹着：“我还难受，你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把自己装成一副轻松的语气。”

“不是你想的这样。”程随赶忙走过来，解释道。

“我只是想过来看到你开心的样子，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惨。”

林以糯把头埋在膝盖：“可我会这样觉得。”

程随这个时候其实很想来一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但转念一想，这种时候说这话，好像有点破坏气氛，只好收起整活的想法。

“林老师，你想的太多啦。”程随蹲下，揉着林以糯埋在怀里一抖一抖的小脑袋，眼神微动，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我就是怕太麻烦外公外婆他们了，所以没和你说。”

“嗯。”林以糯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的哭腔淡了些。

想起林以糯刚才难受的想法，程随心中升起的暖意吹散寒意，继续解释道：“而且开车过来其实挺好玩的，沿途的风景很好看，时不时堵车还能跟前车或者后车的司机唠两句。”

看着情绪渐渐缓和的林以糯，程随感叹道：“如果这次没有来，我以后应该也很难有这种体验。”

林以糯的小脑袋微微上扬。

直视着她的目光，程随凑到她的鼻尖，眼眸微动：“所以，谢谢你林以糯，要不是你......”

话还没说完，程随的嘴直接被堵住，被冰冰凉凉的红唇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