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军情传报回来?”太康帝急了。
现在东文已经是一团乱麻,如果岭南那里再反了,他实在没有余力去派兵镇压。
“因为小王子是仰慕东文的文化和繁华,私自出岭南追随他信任的人来的,谁知却撞破了一场谋杀,被人害死,从而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找到他的音讯。”
“什么谋杀?”
太康帝情不自禁的追问道。
“大将军安擎宇联合外人献祭了自己的亲外甥、陛下您的皇长子凌稷,岭南小王子正是对凌稷心存好感,想要救他反而被杀害的。
事后,我们抽丝剥茧,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查明了这一切,并且暂时安抚住了土人,救回了被妖人残害的靖王凌稷,谁知皇上您竟然不认自己的儿子。”
“你胡说!你凭什么说这个做轮椅的残废是我的儿子,你凭什么说我大哥会害稷儿,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测的妖人,你妖言惑众,罪不容诛!”
太康帝还没说话,安茜儿已经歇斯底里的从轿辇前爬起来,有些疯魔一般冲了上去,似乎想要去撕扯那个她不肯承认的废人,却在还没有扑倒轮椅前被凌稷扔出来的一块玉佩给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
她瞟了一眼,觉得眼熟,连忙捡起来,仔细的擦了擦,大惊失色道:
“这是…这是我爹的东西,怎么,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安侯爷带兵入宫,意图谋反,已被格杀!”
凌稷的声音冰冷,
“你说什么?你们杀了我爹,你们竟敢杀我安家的人,本宫……我大哥回来不会放过你们的……”
“安擎宇意图带兵攻入京都,已于今日午时在离城十里处被击杀,麾下叛军除降兵万余人,负隅顽抗者皆被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