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李雯雯，仿佛能看透她这些年的所有努力。

得到他如此具体的肯定，李雯雯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耳根也有些发烫。

她抬起头，迎上林凡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喜悦。

“师父说，剑修之心，贵在纯粹。这些年，我除了练剑，就是跟着师门长辈外出历练，见识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看得出来，你做得很好。”林凡点了点头，随即目光扫过众人，咧嘴一笑，“走吧，为了庆祝雯雯和……王兄，首战告捷，今天我请客。天香楼，随便吃，反正请一个也是吃，请一群也是吃。”

“好耶！”王腾瞬间满血复活，刚才被无视的烦闷一扫而空。“林兄豪爽！林兄大气！那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在众人准备动身时，林凡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李雯雯，轻声问道：“对了，雯雯，林雷……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名字，李雯雯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回答。

“不太好。”

“他入魔后就被几位长老联手镇压，关在了后山的思过崖地底。”

“长老们说，他身上的魔性已侵入骨髓，心智尽失，必须用宗门的镇魔玄铁链日夜锁住，再以清心圣水洗涤，才有一丝希望将魔性祛除。等到他身上的魔气彻底消散，恢复清明，才会放他出来。”

林凡心中一叹，没再多问。

九璃娇笑着，柔软的娇躯自然而然地贴近林凡的左臂，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另一边的李雯雯，虽然不像九璃那般大胆，但也因为刚才的交谈，不自觉地与林凡拉近了距离，两人几乎是并肩而行。

姚曦跟在后面，看着前面这幅左拥右抱般的景象，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

一道清冷如月光，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女子声音，从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

那声音空灵动听，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疏离感。

“哦？天香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