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许探身插话:“真的真的,他活了二十七年,你是第一个。”
“二十七年?”江余无意识地比划着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赤发间的金铃撞出乱调。红衣下摆的金凤尾羽扫过对方的云纹锦靴,在布料上勾出细丝。
宋宴倾突然揪住他耳垂上的红玉坠:“嫌我老?”
“没有!”江余急得赤发间的金铃乱颤,红衣襟口上的金线凤凰抖开双翼,“阿宴风华正茂。”
“那你多大?”宋宴倾突然翻身压住对方的衣摆,黑发如瀑垂落在江余心口。全息星云在他背后流转,将白金暗纹映成银河。
江余耳尖红得滴血:“……二十一。”红衣领口上的金线突然扭成乱麻,凤凰尾羽羞怯地蜷起。
“弟弟!”宋宴倾忽然用发带缠住他手指,黑色绸缎绕上赤发,“比我小,真好。”他笑得整个人歪进抱枕堆,一抖一抖的。
黎知许擦了擦指尖:“嗯哼?还是年下?这把不错。”
江余忽然展臂圈住逃跑的人:“不要叫弟弟。”赤发如焰裹住两人,红衣金凤与白金云纹在暖光里熔成晚霞,“我现在比你高。”
“我原身……”宋宴倾突然踹了脚全息屏,“年年!还我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