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常年被血色枫树林覆盖,此刻却寂静得诡异,不见往日穿梭林间的鬼族巡逻。
就连飘落的枫叶都凝滞在空中,仿佛被某种力量冻结。
第一使者落在堆积如小山的枫木祭坛前,黑色长袍扫过之处,地面腾起阵阵焦黑的烟雾。
“枫溪,速速出来见我!”
他的声音震得整片枫林簌簌作响。
祭坛中央的血色秘纹突然亮起,枫溪鬼皇的身影从秘纹中央缓缓浮现。
这位身着猩红长袍的鬼皇指尖缠绕着蛛网状的阴气,腰间悬着的骨笛正发出若有若无的呜咽。
“使者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枫溪鬼皇的语调拖得极长,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第一使者并未回答,抬手甩出一道黑色锁链,锁链如灵蛇般缠住枫溪鬼皇的脖颈。
“近日可曾听闻沈敬亭与韩灵溪的所作所为?”
锁链表面凸起无数倒刺,深深扎入对方皮肤,渗出的黑血滴落在祭坛上,竟化作成群的血色飞蛾。
枫溪鬼皇喉咙里发出咯咯怪笑,任由黑血顺着锁链流淌。
“使者怕是找错地方了,我这枫溪谷向来不与外界往来......”
话音未落,第一使者突然五指收紧,锁链瞬间勒入鬼皇喉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你最好没有说谎,若敢隐瞒,你知道后果!”
他掌心浮现出一个漆黑漩涡,正是摄取精魄的秘术,“清幽鬼皇的下场,你应该不想体验。”
枫溪鬼皇剧烈挣扎起来,周身爆发出大片血雾,却在触及第一使者的瞬间被阴气吞噬。
僵持片刻后,血色飞蛾突然集体扑向祭坛四角,激活了隐藏的传送阵。
第一使者瞳孔骤缩,松开锁链后退半步,只见传送阵中央缓缓升起半块染血的鬼面令牌——正是骨翼鬼皇的信物。
“使者大人,您为何要苦苦相逼?”
枫溪鬼皇猩红长袍无风自动,腰间悬挂的骨笛发出阵阵尖锐呜咽,血色瞳孔中翻涌着滔天怒意。
“我们的精魄也不是那么容易修炼出来的,凭什么鬼帝一句需要,我们就得乖乖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