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军人大步上前,如同拎个小鸡仔般轻松,单手就将瑟瑟发抖的李大伟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李大伟剧烈挣扎,他不能进去,不然他这一生就完了,面红耳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嘶吼,“爸,你说话啊,你个老登哑巴了?快承认是你干的。”

“军人同志,都是我干,你们要抓……就抓我吧!”李忠良猛地闭了闭眼,心里悲凉到了极致,再睁开眼时,竟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看到没有,都是我爸干的,他已经认罪了,快把他带走吧,你们可以把我放开了。”李大伟闻言,眼底瞬间闪过狂喜,急切大喊道。

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将这两个畜生就地正法,以告慰那两条无辜逝去的小生命。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仙人来了,快让让。”围观群众闻言,自发自觉地向两旁散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一袭青衣道袍的陈江冉缓步上前,气质超凡脱俗,他朝其中一位军人递过一个小巧精致的储物袋,只有半个成人半个巴掌大小,温声说道:“这位同志,这袋里有一百张真言符箓。

只要往审讯对象身上贴一张,对方就被强制吐露真言,若敢说谎,就会遭受雷电的反噬。”

“多谢仙人!”军人激动得面色涨红,双手颤抖着接过布袋,对陈江冉千恩万谢。

这布袋放在手里轻飘飘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储物袋?他迫不及待拿回营地,给首长验看。

李大伟跟李忠良闻言,脸色骤变,整个心瞬间沉到谷底,一股寒意瞬间从脖颈直冲天灵盖,这真言符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即便他想帮儿子顶罪瞒天过海,都是徒劳的,下意识恐惧颤抖起来。

待两名军人押着父子俩离开,一名体态富态,相貌端庄的女子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堆满了急切的祈求:“仙人,不知道这真言符箓,卖不卖?”

“你拿来做什么?”陆江冉好奇地问道。

这真言符箓虽是低阶符箓,也需要筑基期修为才能刻画,对高阶修士很鸡肋,但对付凡人,却绰绰有余。

富态女子脸颊微红,随即神色一正,语气里满悲愤跟怨毒:“仙人有所不知,我是家中独生女,家境殷实,却惨遭枕边人算计。

十五年前,父母给我招了个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