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儿正听得害羞呢,头昏脑涨间一低头,不禁惊叫了一声,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衣物居然都已经被李辰解开,两只大手已经伸进了衣服里。
“我想看看那个蛇咬的疤还在不在?
并且,我很担心,那余毒未消,所以,我还得给你吸吸毒,唯有将这毒解净了,我才可以安心地再次南下嘛。”
李辰微笑道。
“瞎说,解毒就解毒,你为什么还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徐秀儿咬唇叫道。
“解毒这件事情,唯有赤城相见才可以的,否则,毒解不尽的。”
李辰已经吻上了她的脖子,同时拉上了窗帘。
“啊,官人,你,你终于,肯要我了……”
徐秀儿搂着他粗壮的脖子,泪眼朦胧了起来,又是委屈又是幽怨又是欣喜。
曾经几何时,她是那样的自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从小青梅竹马的官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