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声响在空旷中回荡,汉子半边脸颊瞬间红肿,牙齿混着鲜血从嘴角飞出,整个人被扇得在坑里打了个滚,再也发不出半个字。
那汉子被扇得头昏脑涨,却仍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他喉间滚动,藏在袖中的手猛地一翻,掌心竟多了枚鸽卵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诡异纹路,隐隐泛着幽光。
他源气刚准备传入令牌传讯求援。
可小米早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清冷的笑声里满是嘲讽。
“想叫人?可惜,你连半分机会都没有!”
话音未落,小米五指骤然一握。刹那间,汉子周身的空气仿佛被凝成实质牢笼,无形的压力疯狂挤压他的身躯。
他瞳孔暴突,捏着令牌的手僵在半空,连指节都无法再动分毫,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下一秒,“嘭”的一声巨响,他的身躯竟在这股恐怖的压力下直接炸开,血肉与碎骨混着黑色令牌的残片四溅,溅落在深坑周围,染红了一片土地。
小米垂眸望着地面上的血肉狼藉,指尖光雾缓缓敛去,目光却飘向身侧虚空,红唇轻启,呢喃声带着冷傲与威严。
“敢在本帝面前耍花招,倒有几分胆子。”
话音落时,她骤然抬眸,朝着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伸出手。
五指微张,掌心瞬间涌起一股恐怖的吸力,那片虚空竟泛起细密的涟漪,一道半透明的灵魂体被硬生生从空间夹缝中拽了出来。
灵魂体上还缠着未散的黑色雾气,正是那汉子的残魂。
不等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小米已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精准捏住其虚幻的脖颈,指尖光纹流转,瞬间将那残魂的挣扎死死压制。
残魂在她掌心剧烈扭动,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米那双盛着星河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俯视蝼蚁般的淡漠。
“你杀了我,我中州炎族绝不会放……”
残魂的嘶吼卡在喉咙里,话未说完,小米指间已骤然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虚幻的脖颈竟如实体般被捏断,残魂的声音瞬间湮灭,周身的黑色雾气也随之溃散。
下一秒,汉子的灵魂体便如碎掉的琉璃般裂开细密的纹路。
随后彻底化为漫天细碎的光点,在空气中微微闪烁了片刻,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小米松开手,指尖残留的微光缓缓褪去,她垂眸看着光点消散的方向,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