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一次的短暂交手后,再次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米洛什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被划破的军礼服——那道整洁的、长达十多厘米的切口,清晰地暴露了敌人兵刃的惊人锋利程度。
要知道,这件军礼服采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经过强化处理、具备一定防割性能的织物,却仍然像豆腐一样被轻松切开,而且在切割的过程中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这说明敌人不仅拥有锋利的武器,还拥有极其精湛的刀术技巧。
真抱歉,披风男用一种带着某种玩味、甚至略显嘲讽的语气说道,这件衣服看起来非常漂亮,造价肯定也不便宜。刮坏了,真是可惜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一种挑衅的意味——这显然不是真诚的道歉,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对对手的嘲讽。
就在这时,披风男凭空出现在了米洛什面前数米的距离处。那是一个诡异的、仿佛从虚空中凝结出来一般的出现方式——光学迷彩系统在这一刻关闭或降低了功率,将他的身形逐渐显露出来。
此刻能够看清的,是披风下露出的一只手臂——那只手臂被缠满了黑色的、看起来像是医用绷带或战术绷带一样的缠绕物,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手臂,看起来就像是某个遭受过严重烧伤、正在恢复期中的病患,只是这个此刻手中握着的,是一柄长度估摸在六七十厘米左右、设计相当锐利、充满了科幻感与工业美学的利刃。
刀柄处似乎隐藏着某种精密的机关装置,整柄刀看起来就像是某个高级定制的、为战斗而专门设计的致命武器。
米洛什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战术军刀,他的大脑在高速分析着眼前的局势。在武器长度上处于明显劣势、对敌人的真实情报知之甚少的前提下,他深知贸然发起进攻只会陷自己于危险之中。眼下最明智的策略,应该是先尽可能地观察、了解敌人的战斗风格与能力特点,同时寻求外部支援——这才是上策。
没关系,米洛什用最冷漠、最不为所动的语气回应道,公务中因为执行任务而造成的装备损坏,都可以向上级部门上报、申请免费更换。前提嘛,就是要让你这个罪魁祸首出面作证罢了。
他的话语中隐含着一层威胁——他在暗示,自己迟早会抓住这个入侵者,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也许能侥幸躲过刚刚那一刀,披风男用一种充满了轻蔑与绝对自信的语气说道,但你绝对、绝对不可能躲开接下来的每一刀。我会像切纸张一样,一刀一刀地把你分割成碎片。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身体就再次消失在了米洛什的视野之中——光学迷彩系统重新启动,将他的身形完全隐没。
米洛什立刻如临大敌,他的所有感官都在最高功率的情况下运转。他强化了自己的听觉与视觉,试图捕捉空气中的任何细微波动、任何可疑的声响、任何表明敌人位置的蛛丝马迹。
唰——!
一道尖锐的、劈砍的声响,几乎是贴着米洛什的脸颊划过。那把长刀以一个从下至上的角度,用最致命的方式,试图从米洛什的下颌向上劈开他的头部!
但米洛什的反应速度也是超人的。他在刀光即将接近的瞬间,就已经挥动了自己的军刀进行格挡,两柄利刃在空中相撞、交错——
铛——!
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在冬日的寒风中响起,伴随着碰撞产生的锐利火花,在两人之间迸溅开来,如同微观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