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一切都改变了。
动能武器射出的金属弹头,在真空中无声地穿梭。
这是宇宙中最可怕的寂静——死亡来临时,却没有任何声音。
主动派陆战队员们早已准备好的、经过特殊改装的无音动能武器,在这一刻开始了它们的致命舞蹈。这些武器采用了电磁加速或气动压缩的方式,能够在真空中无声地发射高速投射物——没有火焰、没有轰鸣、甚至没有烟雾。
只有弹头与目标接触时,才会产生那一瞬间的、突然的、令人震撼的暴力。
第一轮齐射。
接待小组中的一个驻站人员,一个看起来年约三十出头的北欧工程师,他的防护服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高速的动能弹头以无法阻挡的势头穿透了他的防护服、穿透了他的躯体、穿透了他身后的着陆平台的金属壁板。
他的尸体在月球的低重力下,缓缓地、诡异地向后飘去——那是一种在地球上绝对看不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似于的死亡方式。他的防护服内部迅速失压,血液在极低的气压下开始沸腾,他的最后一声尖叫在完全真空的环境中,只有通过他自己破损的通讯系统才能被听到——一阵刺耳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静电噪音。
紧接着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接待小组的其他成员们,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一个女性驻站人员试图转身逃离,但动能弹头在她转身的过程中击中了她的腿部,她的腿部防护服瞬间失效,月球的极端真空环境瞬间入侵了她的防护层,她在沉默中跌倒了,她的尖叫声在通讯系统中化为了一阵刺耳的、令人难以忍受的噪音。
最后一个接待人员,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可能是小队长的驻站官员,他反应得相对快一些。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试图通过防护服的内置通讯系统向基地指挥中心报告情况。
总指挥!基地!着陆平台遭到攻击!重复,着陆平台遭到——
但他的通讯消息在完成之前就戛然而止了。一发动能弹头精准地击中了他的通讯头盔,穿透了头盔的外壳,击中了他的脑袋。
在极低气压与真空环境的作用下,他的头部防护系统瞬间完全失效,月球的极端真空以最直接的、最残酷的方式,夺走了他的生命。
接待小组的五个人,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就全部被消灭了。
他们的尸体在着陆平台上呈现出了一幅令人震撼的、近乎于艺术般的死亡场景——五具失去了生命的躯体,在月球低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地倒下。鲜血在真空中不能流动,而是在瞬间冻结,形成了无数的、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飘浮的液体微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