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笑道：“所以，有用吗？”

“有用的。”方娅说：“每次和你聊完天，我整个灵魂就像是被洗涤过一样，很轻松，很自在。但是……”

“管不了多久，我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苏离才是真的心疼方娅。

“不用管那么多，按自己的意愿生活吧。”苏离鼓励她，“也不要想着去活成别人眼里的样子。”

“嗯。我觉得就是自己的内核不够强大。不过，我会努力的。”

苏离笑着给予她肯定，“你一定会变得很强大。”

吃完饭，苏离和方娅一起走出餐厅。

忽然，方娅盯着前面，“那是莫先生吧。”

苏离顺势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侧脸。

莫行远应该是陪安莹逛街，手上拎着几个购物袋，安莹走在前面，莫行远跟在她身后，一起上了车。

“那女的……”方娅皱眉，看向了苏离，“是他的新女朋友？”

苏离点头。

方娅重叹一声，“看吧。男人多薄情，才分手，就有了新欢。”

苏离收回了视线，手搭在方娅的肩膀上，“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

“贺律师和他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