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聚集变成乌鸦在头顶飞过，青鸾昂首挺胸的准备迎接掌声，却只见林子墨抿着唇，捂着胸口做了一个想吐的动作。

青茵嗡嗡叫了两声，主动飞回袖子里。

无声的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咳，这都不重要，你要实在记不住的话，叫我青鸾好了。”

他重新坐了回来，拿起一颗黑子像模像样的落在棋盘上，眼眸下垂，不说话的时候倒真有几分神性。

“我还没落子呢。”

林子墨的声音让他的手一顿，紧接着棋子便重新飞回他的手中，在他指尖旋转。

“嗯？你说啥？”

青鸾抬起头故作疑惑的看向林子墨。

林子墨看着在他指尖乱动的黑子，不再说话，只是拿起一颗白子落下去，在他快要将黑子放下去时淡淡出声：“我赢了。”

“嗯？怎么可能，你……五子棋？”

青鸾笑着摇了摇头，在看见棋盘上连成一条线的白子时笑容戛然而止。

“我从没说过要下围棋。”

林子墨的语气很无辜，眼神很清澈，青鸾盯着他的眼睛，试图窥视他眼底的情绪。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林子墨的演技被磨练的很好，青鸾除非直接读取林子墨的内心，否则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过自认为非常有神格的青鸾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话说，你为什么带我来这？”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墨突然开口。

“我考验过你了，现在该他了。”

青鸾将黑子随意的扔回去，嘴角彻底拉平，温柔的嗓音也带上了2分凉薄，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那不是一种轻视，而是不在意，就像人在看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微小到人眼看不见的地步，你不会特意去在意，因为那本身就影响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