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啐了一口:“装什么清高!有本事了就忘了街坊?”
“就是,带我们进去能掉块肉?”
玛丽咬着牙走向路边,猛地挥拳砸向斑驳的砖墙——“轰隆”一声,砖石飞溅,墙上裂开个碗口大的洞。
她转回头,眼神恶狠狠扫过众人,体内那股阴冷的力量翻涌着,让空气都仿佛凉了几分。
人群被她这股狠劲镇住,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玛丽趁机拽着家人穿过人群,快步朝领主府走去,身后的窃骂声越来越远。
他们刚走出半个街区,就听见枪声,和人的惨叫声。
城区太乱了,到处都在打仗。
玛丽看不到的大后方。刚才聚集邻居的地方乱作一团,有人倒下,有人尖叫着四散奔逃——开枪的人甚至不需要理由,只因为那里人多。
玛丽低声告诉家人:“快点走,到领主府就安全了。””
他们好不容易抵达领主府外院门口时,一辆破烂的公交车突然从斜后方冲了过来,引擎发出垂死的轰鸣。
玛丽瞳孔骤缩,只来得及扑过去将身边的妹妹推开,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和惨叫声几乎同时炸开——父母和哥哥躲闪不及,瞬间被卷入车轮下。
“不——!”
玛丽疯了一样冲过去,双手抓住公交车的保险杠,竟硬生生将那铁皮怪物拽得停了下来。
她一把扯开变形的车门,将里面的司机拖了出来,摔在地上。
是老木匠。他嘴角吐着血沫,腹部的血渍已经发黑凝固,看向玛丽的眼神里淬着毒:“我们不能活……你们也别想好……”
老木匠腹部中枪,已经活不成了。他不知道枪手是谁,就将仇恨发泄在玛丽一家人身上。
玛丽看着他,又看向车轮下早已没了声息的家人,体内的力量像沸腾的岩浆般炸开。
她死死盯着老木匠,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玛丽卸掉老木匠的四肢关节,将哀嚎的老木匠丢到路边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