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中,唯有年轻的刘璋看着父亲枯槁的面容和眼中深切的恐惧,不知不觉间也心中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随后,这道旨在“保境安民”的龟缩令,非但没能像刘焉所想的那般带来安宁,反而像一块巨石投入了益州这潭本就暗流汹涌的深水,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这其中的利害变化,只能说一半一半吧。
当然,其实做出龟缩战术的决定也无法完全怪罪刘焉一人,实际上现在的益州星域表面上光鲜亮丽但实际上也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边缘。
汉中地区,机器道会自打现任大贤者张鲁斩杀保守派的领袖张修独揽大权后,就已经彻底已失控!
不管以前刘焉是怎么依靠张鲁忽悠朝廷的,但现在确实是米贼祸乱汉中,彻底堵住了益州出入的门户!
而除了南方堵大门的机器道会外,荆州的刘表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开始集结兵力靠近益州星域,逐步威胁东部地区的稳定。
除了外忧之外,内患在宜州也有了出现的苗头。
自从刘焉变得衰老,处理政务也逐渐力不从心,无法再像年轻时那般轻易制衡麾下后,矛盾也彻底爆发了。
如今,刘焉从南阳,三辅等地带回的流亡士人。
也就是所谓的东州士与益州本地的豪强矛盾愈发尖锐,甚至已经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以蜀郡太守王商,广汉太守赵敏,犍为太守任岐等人为代表的本土豪强,表面上遵奉州牧刘焉的命令,实则暗地里阴奉阳违以锁州令为由来限制东洲士的发展。
另一边,以赵韪为首的外来士人集团,也对刘焉的“闭关锁州”政策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