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蹩脚的程序员一样，试图手动干预法力在流出过程中的属性偏重，观察身体和法力反馈的细微变化。

过程艰涩，甚至引起法力的些许紊乱，但他乐此不疲。

因为这正是在触碰那些被升华直接赋予的、黑箱般的“自动功能”背后的操控杆。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识海中那棵愈发神异的【九转炼神树】，以及与之相关的【万象真瞳】能力。

这里涉及更多玄奥的符文与精神运用。

【万象真瞳】中蕴含的诸多辅助符文，如洞察、解析、弱点标记、能量视觉等，它们的符文结构与生效逻辑是什么？

以前他开启真瞳，各种效果自然呈现，如同戴上了一副高科技眼镜。

现在，他尝试“内视”自己的双眼，或者说内视那镶嵌在精神感知中的符文阵列。

在十倍速修炼后更加凝练的精神力探查下，他勉强能感知到，当自己意图洞察某个物体时，眉心识海会分流出一缕极其特异的精神波动。

这波动似乎携带着“分析”、“穿透”、“信息收集”的意。

然后以某种复杂的方式激活或组合了真瞳能力中对应的某个或某组符文结构。

这些符文处于一种动态的、与外界信息流互动的状态。

王歌试图去记忆、去模仿那种精神波动的“频率”和“质感”，甚至尝试用意念去“描绘”那些符文的笔画走向。

过程如同盲人摸象，充满谬误和徒劳。

注意力关注，刻意为之的效果，反而不如无知无觉间自然而然的使用！

好在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让他对这些精神层面的工具多一分模糊的手感。

他意识到，未来若想真正自主运用乃至改进这些符文，甚至创造新的瞳术效果，这种笨拙的逆向工程必不可少。

在之前顿悟内阵图时，他感觉到炼神树似乎也有变化。

此刻静心感应，果然发现树上某些新生的、尚且纤细的枝条末端，隐隐有极淡的光晕流转。

其波动韵律，竟与自己体内足三里、曲池、合谷等铭刻了符文的穴窍，有极其微弱的呼应！

仿佛炼神树真的在“记录”或“映射”他身体层面的规则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