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茂森在躲避的时候,他身旁的电视机,花瓶摆件,甚至是金父花重金买的鱼缸,统统遭了殃。
“我的鱼缸!”
“我的古董花瓶!”
“打死这个败家娘们,尽挑贵的打。”
说苏言尽挑贵的打,其实也没冤枉她,她就是想将这个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砸了。
她以后用不上,自然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况且,砸别人的东西,心情就是好。
当然这只是她心里所想,在别人看来,她只是因为打金茂森无意间将这些东西打碎而已。
“快抓住她!”
“我们去帮忙拦住她,不能让她再这样乱砸乱打了,一会儿邻居都来看热闹了。”
好像是找到了正当的理由,金父金母终于也按捺不住,一家三口围追堵截。
苏言灵魂的不像个孕妇,她在房子里乱跑,捞到什么就砸什么,找到机会就给金茂森两棒子。
金茂森被打的鼻青脸肿,连苏言的衣角都没碰到。
一家人累的气喘吁吁,看苏言还很精神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她现在居然还怀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