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战靴踏在夯实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一匹早已备好的精壮战马前。
那战马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神骏异常,见到主人到来,亲昵地打了个响鼻。
“唏律律~”
赵令节单手一按马鞍,身形矫健地翻身而上,坐稳后,他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嘶,随即前蹄重重踏地,激起一小片尘土。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前方肃然列阵的三千五百名骑兵。
这是他的第一军的直属精锐骑兵,第四军团第一军最锋利的刀尖。
人人披挂统一制式的玄色铁甲,胯下一匹精壮战马,手里握着精铁长枪、每人配备有四根短矛用来投掷,甚至部分人还配备了重弩、弓箭和精铁盾牌。
这是一支特种部队,不但弓马娴熟、完全足以碾压寻常重骑兵、还可以作为破阵先锋,冲破敌军精锐重步阵型,甚至还能下马步战用来夺城守城。
他们沉默地骑在战马之上,虽未出声,但一股凝练如实质的肃杀之气早已弥漫开来。
这些精锐骑兵之中的骨干都是跟随石闻远转战千里、从魔土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真正精兵,其余成员也都是各部队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经过强化训练以后,聚集于此。
此刻,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校场前方高台上的那道身影上,眼神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与冲天的战意。
赵令节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积郁的怒焰与冰冷的杀意混杂在一起,他的声音在校场上空炸响:
“将士们!!”
声浪滚滚,压过了风声,清晰地传入每一名骑兵的耳中。
“青州军,越我边境,屠我村镇,杀我百姓,戮我袍泽!”
赵令节的声音不高,但在真气的加持下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个人心头。
“这笔血债,浸透了我们脚下的土地,也刻在了我第四军团每一个人的心头!最高统帅已然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