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抽泣着抬头：“可是他们进步也太快了……”

“快？”刘承松开张伟，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拍在墙上：“看看人家三班刘一的错题本复印件！”

纸张哗啦啦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蓝双色笔记，每道错题下面都写着错误原因、知识点定位和同类题拓展。

“再看看这个！”刘承又甩出一叠照片，上面是凌晨7点空荡荡的街道，和一三四班跑步的照片：“人家三个班每天7点就到校跑步背书两不误，你们呢？”

李萌不服气地嘟囔：“那是他们聪明……”

围观的同班同学：这么夸对手好吗？你该不会是对面派来的逗比吧！

“聪明？”刘承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刺：“上周三下雨，我亲眼看见四班周倩把课本揣怀里往家跑，就因为怕淋湿笔记。你们管这叫聪明？”

他猛地踹翻旁边的空垃圾桶，金属撞击声吓得几个女生一哆嗦。

“我们班为什么垫底？”刘承手指一个个点过去：“张伟，考试前夜你通宵打游戏！别狡辩，朋友圈晒得图我能看到；李萌，晨读永远在照镜子；王浩……”他的声音突然哽住：“……连王浩这种从来不及格的，加入先锋小组后都考进前五十了！”

王浩站在角落里，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满分数学卷。

“你们不是输给了联盟……”刘承的声音低了下来，拳头抵在排名表上二班的位置：“是输给了自己的懒惰。”

教室后门被推开，徐华静静站在那里。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华神……”王浩下意识站了起来。

徐华走进教室，把厚厚一摞资料放在讲台上：“这是过去一个月，联盟每天的学习记录。”

纸张在同学们手中传阅——每天五点半起床的打卡照片，写满批注的课本，厚厚三本错题集，还有……

“这是……"张伟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一班教室9点亮着的灯，跟旁边黑灯的二班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们班每天晚自习到九点。”徐华轻声说：“周末图书馆从开馆坐到闭馆。”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张伟翻着那些笔记，手微微发抖：“这些题的题型……我们卷子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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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接着说：“这么多题，有才正常不是吗？”

“学习没有捷径。”徐华环视所有人：“没有秘密资料，只有早出晚归的努力。”

张伟突然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天台——

天台上，张伟把期中试卷撕得粉碎。

“现在撕有什么用？”刘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伟没有回头，拳头攥得发白：“我他妈真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