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跪下来给他们磕头，求他们不要生气。”

梼杌竖起大拇指：“讨好型狗格。”

“主人姐姐怎么不怕杌杌生气呀？杌杌的前主人也不是你呀。”

姜问大手一挥，不屑冷笑：“我会给你磕四个。”

“你倒是坦荡”梼杌站起，俯视姜问：“你以为服个软，我便能轻而易举的原谅么？”

“你利用我对前主人的忠诚，为你铺路，为你解契，姜问，你以为我不会怨恨吗？”

梼杌声音冷厉，如冰霜寒凉：“当真以为我平日同你嬉笑打闹，便不会计较这一切吗？”

“姜……哎呀！”

梼杌蹲地抱头，刚才那狠厉决绝的表情转瞬切换成可怜老实。

五问笛竖在他对面，上下浮动，似他再有动作就要敲死他的模样。

梼杌眼泪汪汪吸溜着鼻子，抽噎着一哽一哽：“人家就是戏瘾犯了嘛，打人家干嘛呀。”

“太过分了~”

一道残影从姜问手臂花纹幻出，小女孩脆生生插腰狂笑：“桀桀桀，姜问，现在夜深人静，没人救得了你，灵灵现在就弄死你，回到幻境，桀桀桀……桀……”

“不好意思，刚才戏瘾犯了，灵灵有点东西落在幻境了，回去取……”

当！

“呜呜呜……怎么还打小孩呢……”

姜问狂妄大笑：“桀桀桀……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炼笛当打手，桀……”

当！

姜问三人蹲在地上，一声不吭。

“师姐，我来……”

门推开。

“师姐，我走啦~”

门关上。

三秒后。

“师妹，我来……”

门关上。

“……来来来来跳舞，脚步开始摇动，就不管那人是谁~”

又三秒。

“师妹，你在吗？”

关门。

“师妹，你还在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