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包扎过的胳膊递给乔诗语看。

乔诗语不想理她的,可在看到她胳膊上缠着的绷带时,瞳孔瞬间一缩。

“你这绷带谁给你绑的?”

黄玉霞急的要死,她倒是好,还在问绑带的事,有病吧!

“我自己。”她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本以为换座位的事情没有下落,她再次准备发火,谁知,面前这人竟然站了起来。

“行,看在你有伤的份上,我跟你换座位。”

乔诗语离开靠窗的位置,走到黄玉霞斜前方那边的座位坐下。

黄玉霞简直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死女人一会不好说话,一会又很难缠,神经病吧!

她也懒得理会,赶紧坐下。

趁着大家都在各自座位上准备考试时,她小心翼翼,悄悄的在桌子底下摸了摸,摸到自己事先藏着的那本书书,松了口气。

她能不能进部队医院,就靠这本书了。

很快,试卷发了下来,空气中,只听得见奋笔疾书的声音。

一开始大家都满怀激情,可做了几道题后,大家开始咬笔杆敲脑袋了。

不会做,完全不会做啊!

全场唯一一个从头写到尾的只有乔诗语。

对乔诗语来说,这些题目真的跟小学生过家家似的,她闭着眼睛都能填。

出题的人怕是也不想弄的太复杂,故意简单化,让更多的人能通过这次考试,进入到医院吧!

一张试卷,考试时间是一个小时,乔诗语十五分钟都写完了。

写完就将试卷交给了监考老师,然后出了考场。

在她离开后,考场发出一片震惊的呵气声。

“她试卷写完了?还是说随便胡乱写的?交的白卷吧!”

“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快就将试卷做好了?我才做两道题啊!”

黄玉霞也想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真能耐还是装能耐。

她也好多都不会。

监考老师提醒底下的人安静。

“都不要说话了,继续答卷。人家是写完的卷子,不是交的白卷,别瞎说。”

竟然这么快就将卷子写完了。

黄玉霞咬牙。

谁知道是不是乱写,她看起来也不像会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