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抱臂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肖执满头大汗地折腾烤箱:“熔了七次玄铁就为做个月饼模具?不年不节的,折腾什么?”
“试验新炼器手法罢了!”肖执耳尖通红,锻器锤“哐哐”砸向面团,震得天花板掉下一坨奶油,正糊在路过的凰宵脸上。
凰宵面无表情地舔掉鼻尖的奶油,反手把整盆蛋清扣向白离:“你养的狐狸崽子啃了我的《灵界食谱》。”
“胡说!”白离顺走凰宵腰间的酒葫芦,“你上个月还夸绒球儿们帮你试毒有功!”
叶轻禾咬着糖葫芦凑过来:“哦哟,爱心状的月饼。”
晚饭时分,墨砚和肖执正为“清汤锅该放几颗枸杞”吵不出结果。
“养生之道贵在克制。”肖执板着脸往锅里丢第十把枸杞。
“你这是煮锅还是泡药酒?”墨砚冷笑一声,反手倒入半罐辣椒,“火锅吃法讲究痛快,懂吗?”
门外偷看的林知苑捅了捅程西:“他俩吵了半个时辰,锅底还没点火呢。”
程西叹气,默默掏出火折子。不料郑明师突然从梁上倒挂下来,兴奋大喊:“我来助燃!”
墨砚肖执见状果断放弃吵架,联手阻止郑明师,三人扭作一团,佘歆倚着门框鼓掌:“精彩,比魔界的斗兽场有意思。”
叶轻禾闻讯赶来,见状扶额:“师尊呢?”
“在船尾和展叶下棋。”程西指了指后方,“可昨日明明……”
“师尊说了,看破不说破。”
船尾棋盘前,陆峥捏着白子沉吟,展叶执黑子的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