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甩出定身符的瞬间,郑明师的机关鼠已蹿上崖壁。黄符化作金网兜住落石,鼠爪“咔咔”刻下爆破阵纹。少年兴奋尖叫:“连环雷爆阵!三、二……”
“撤阵!”程西的冰符冻住郑明师手腕。山体裂缝中渗出混沌黑雾,被定住的落石竟如活物般蠕动,表面浮现密密麻麻的紫斑。
成鹿飞反手将两人甩向身后,炎龙牙燃成火轮:“装神弄鬼!”刀气劈开黑雾的刹那,千百碎石化作利齿,暴雨般袭向三人面门。
赤霄剑鸣破空而至。
一道金焰自云端垂落,剑气如裁云剪雾,生生在石雨中劈出条生路。程西拽着两人扑进裂隙,冰晶小径恰在足下凝结,霜气混着晨露,在岩壁上绽出霜花路引。
“运气真好!”郑明师摸着焦糊的额发傻笑,“这裂缝简直像专门给咱们开的!”
程西指尖抚过裂缝边缘的霜花,冰晶顺着他的观心瞳脉络渗入地脉。
郑明师蹦跳着钻进岩缝,机关鼠顺着潮湿的岩壁攀爬,鼠尾扫落几片闪着幽蓝荧光的苔藓。程西的观心瞳忽然刺痛,那些苔藓落地即融,渗入地缝的暗纹竟如活物般游走。成鹿飞一脚碾碎荧光残迹,熔岩刀气蒸腾起刺鼻青烟:“这破缝子挤得人浑身痒痒!”
话音未落,机关鼠“吱”地撞上一块凸起的赤纹岩。岩表裂纹如蛛网蔓延,暗红黏液从裂隙里汩汩渗出,转眼漫过三人靴底。程西甩出清瘴符的刹那,黏液已凝成胶状,黏住郑明师正要收回的机关鼠尾巴。
“我的新机关!”少年惨叫着想拽铁鼠,黏液却顺着钢爪爬上他手腕。成鹿飞冷笑挥刀,炎龙牙斩落的黏液在半空炸成腥臭血雾,糊了程西满身符纸。
混沌触手破土暴起!
暗红肉须缠住炎龙刀柄,刀气熔断的截面瞬间增生出更多触手。郑明师甩出的雷符擦过程西耳畔,将三人头顶的古藤炸成火雨。
“紫斑!”程西的观心瞳渗出血丝,符纸在掌心燃成灰烬,“七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