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笺暗中传讯于我。”陆峥并指凝出一节冰竹虚影,“他说竹王第七节有一道月痕,乃其命门。”
郑明师凑近细看:“您信了?”
“不得不信。”陆峥轻笑,“那日素笺鎏骨扇上的‘竹’字纹正对月位,他要借我之手夺回竹王。”
幻象中,陆峥的冰魄剑光如寒龙出渊,剑锋刺入竹王第七节月痕的瞬间,冰魄诀自他左掌迸发。霜寒剑意如天罚降世,竹王在轰鸣中崩裂,幽篁的肉身被剑气绞成齑粉。
“冰魄镇形,霜华灭魂。。”陆峥垂眸望向自己的掌心,寒毒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那一剑……耗了我三成修为。”
“素笺欲夺竹王残片,却被幽篁残魂摆了一道。”陆峥指尖霜气炸成冰屑,“那疯子将竹王核心封入《云山听雨图》,扬言‘要毁便连陆峥的画一起毁’。”
成鹿飞刀鞘砸地:“您就由他逃了?”
“竹王已碎,残魂翻不起浪。”陆峥仰头饮尽残酒,“更何况……素笺,他比我们更急报仇雪恨。”
月光穿透窗棂,陆峥的霜气在空中凝出最后一幕:幽篁残魂裹着竹王碎片遁入虚空,素笺的鎏骨扇劈碎幻影,却只斩落半片竹叶。
“所以这些竹纹……”叶轻禾剑气缠住一片残画。
“是幽篁的执念。”陆峥起身拂去衣上尘埃,“他盗竹、堕魔、复仇,五百年过去,仍困在那株竹王里。”
郑明师忽然举起机关鼠:“师尊!鼠尾巴沾了竹屑!”
那竹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与当年月痕分毫不差。
陆峥将竹屑收入冰魄珠,霜气漫过墨韵轩残画:“故事听完了,轻禾,该干活了!”
叶轻禾赤霄剑鸣清越,剑气劈开夜色:“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