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流云峰顶铺着狐裘,陆峥枕着徒弟数星子。
“那颗是白离烧焦的尾巴。”陆峥指着星图胡诌,“旁边闪绿光的是程西的禁言符。”
叶轻禾弹指击落偷窥的机关鼠:“那师尊是什么星?”
陆峥忽然翻身,“我是煞影手里那串糖葫芦,专粘牙的扫把星。”
山风卷来桃花酿的香气,郑明师新埋的“假坟”正咕嘟冒泡。叶轻禾听见师尊在梦里嘟囔:“逆徒……酒酿发酵三日味甜,发酵五日酒香。”
5. 浣剑晨
次日天光初绽,叶轻禾在寒潭边浣剑。陆峥笑着说:“当年你拜师时,人还没扫帚长。”
“所以您送我糖葫芦当拜师礼?”
“那是怕你哭鼻子。”陆峥突然掬水泼他,潭面倒影碎成千万片星光,“结果某个小哭包啃着糖葫芦,尿湿了本座的云锦被……”
赤霄剑惊起满潭鹤影,陆峥笑着化雾遁走。叶轻禾抹去脸上水珠,瞥见岸边的玉瓶,新酿的桃花醉上贴着歪扭字条:
三日后启封,需与知心人共饮。
6. 种花误
陆峥扛着冰铲在后山刨坑,墨发沾满泥点:“轻禾,把赤莲籽递来,要沐山君龙涎浇过的那包!”
叶轻禾拎着水壶皱眉:“您确定这是《灵植谱》里的种法?”
话音未落,赤莲籽遇土疯长,藤蔓缠住白离的尾巴尖。九尾狐炸毛咆哮,花苞“噗”地喷出糖霜,落了满山甜雪。
“看吧,”陆峥抹了把脸,“为师研制的赤莲。”
7. 垂钓趣
寒潭边支着两柄钓竿,陆峥的鱼线拴着糖葫芦签子。叶轻禾刚想提醒师尊鱼饵不对,钓竿突然弯成满月。
“嚯!千年寒鲤!”陆峥拽上来半截锈迹斑斑的噬魂镰。
煞影从潭底浮出,黑袍兜着三条扑腾的银鱼:“你们师徒钓鱼……连魔族被褥都偷?”
叶轻禾默默把‘禁止垂钓’的木牌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