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忽的轻笑出声,笛孔中流出的星辉在鼎口结成北斗勺形:“你们一个争命,一个逆风,那便由我来定这乾坤。”
墨砚握住两人手腕,笑眼层层漾开涟漪:“从今往后,这鼎便是焚天盟信物,炼器的、炼丹的、还有我这捣乱的,鼎在即缘在,纵隔三千世界亦如并肩。”
白离端着半空的酒碗,人躲在老松后。“倒是热闹。”他抿了口残酒,狐耳微动捕捉着零碎对话。
“......阴阳相济!”肖执的嗓门震得松针簌簌而落。
“......丹器同理。”陆峥的声线依旧裹着霜,尾音却罕见带了轻颤。
墨砚的笑声混着玉笛清音。
“三个大老爷们你侬我侬不害臊。”狐尾扫落一地松果,白离掸了掸衣摆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晃进月光里。
墨砚闻言手腕一抖,星轨险些缠上陆峥的发梢:“白长老这偷窥的毛病,真是万年不改。”
“墨砚,你在这鼎耳刻传送阵作甚?” 白离贯会转移话题的。
“未雨绸缪啊。”墨砚笑靥如花,“等哪天他俩打起来,总得有个地方劝架。”
鼎身忽然嗡鸣,三道血誓纹路纠缠成金莲。若干年后焚天谷战场上,这抹金光穿透混沌,照亮三人背靠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