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山君从寒潭探出头:“混蛋!你把我蜕的皮炼成珠子了?”
“哪舍得。”陆峥笑着将玄蛇按回潭底,“这是用你三百年前打赌输的逆鳞......”
傍晚时分,程西在《天工阵图》添上新页。
定坤炉的炉火忽然转青,映出程西瞳中渐成型的星轨阵。菩提串的主线灵犀筋微微发烫,似在提醒:真正的灵犀,从来不在法器,而在传器人眼底未诉的深意。
丹房
地瓜在定坤炉上烤得滋滋冒糖油,陆峥偷摸勾他腰间糖袋:“小西啊,孝敬师尊的地瓜该熟了吧?”
“师尊还敢偷糖?”程西头也不回地拍开偷糖的爪子,顺手将烤好的地瓜掰成两半,“焦的归您,甜的归我,毕竟寒毒忌口。”
“逆徒!逆徒!当年你大师兄可是连糖渣都喂本座......”
“师尊说的您装病骗他蜜饯的事?”程西忽然抬眼,粉樱珠在腕间一闪,“白长老的留影石里......”
“咳!那狐狸的鬼话能信?当年明明是轻禾自己...... ”
“自己什么?”叶轻禾破窗而入,“师尊又编排我?”
程西默默将半块地瓜塞进师兄掌心:“地瓜凉了伤胃,师兄趁热。”
后山
白离的狐尾卷着留影石狂笑:“押注!押注!押程西今日第几次能抢到小峥峥的糖葫芦!”
小主,
墨砚摇扇遮住半张脸,因果丝线缠着肖执的锻器锤:“学着点,这才叫‘以退为进’。”
肖执黑着脸:“学什么?学他烤地瓜?”
“错!学他让陆峥吃瘪还心甘情愿!”
正斗嘴,忽见程西拎着食盒路过。陆峥对着小徒弟撒娇:“小西啊,轻禾那坛醉仙酿藏哪儿了?”
“寒潭左数第三块冰砖下。”程西面不改色地撒谎,“但师兄昨日刚布了赤霄剑阵。”
陆峥哀嚎,程西的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