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芒正气化作千道锁链缠向叶轻禾,他却轻笑闭目,赤莲纹自眉心蔓延至脖颈:“赤莲烬天。”
北斗七宿轰然坠落,化作七柄金光巨剑。叶轻禾赤霄剑首次出鞘,剑锋轻挑莲心:“焚!”
赤莲与星剑相撞的刹那,天地失色。刺目的白光中,晴昀虎口崩裂,鲜血顺剑柄滴落;叶轻禾素白长袍焦黑破碎,唇角溢出血丝,眸光却炽烈如初。
“这才像三宗首徒之战!”秦空茗镇岳剑鞘插入云海,强行稳住震荡的地脉,“晴昀,莫忘剑宗傲骨!”
天枢剑悬于头顶,星宿剑阵与焚天火诡异交融:“天罡焚星?破劫!”
叶轻禾瞳孔骤缩,赤霄剑彻底出鞘。剑锋过处,地脉岩浆凝成赤龙,龙首衔着琉璃火莲:“赤莲烬天?龙噬!”
赤龙与星阵对撞的刹那,时空仿佛凝滞。
焚天火浪中,晴昀的剑锋距叶轻禾心口三寸;赤龙獠牙距晴昀咽喉一寸。
“你输在太信天命。”叶轻禾忽然轻笑,赤莲纹骤然爆燃。
晴昀剑锋偏转半寸,天枢剑脱手坠地。
剑宗席上一片死寂:“晴昀,你已逼出他十成火源。”
晴昀拾起天枢剑,冰川般的面容掠过释然:“天外有天。”
琉璃灯齐齐绽亮,地脉镜映出最终座次
魁首:叶轻禾(灵宗)
次席:晴昀(剑宗)
三甲:玄风子(刀宗)
剑宗弟子振剑高呼“天枢不朽”,刀宗众人捶地怒吼“来年雪耻”。灵宗席上却只有陆峥的轻咳混着栗子壳落地的细响。
“无趣!”白离的狐尾扫落酒盏,“赢了也不撒把火助兴?”
叶轻禾归剑入鞘,焚天火凝成三朵赤莲飘向高台:“师尊的栗子,该凉了。”
忽有刀宗弟子捶鼓嘶吼:“宗主比武!镇岳剑对冰魄诀!”
声浪如野火燎原,三宗弟子齐齐踏地:“比武!比武!比武!”
博扬的饮血刀劈裂案几:“大师兄,剁了那病秧子!”
秦空茗缓缓起身,镇岳剑鞘震得云海翻腾:“师弟,可敢应战?”
陆峥将栗子壳抛向空中:“大师兄的剑若锈了……”他踏雪登台,广袖掠过叶轻禾肩头时低语,“记得把栗子壳埋在焚天谷。”
陆峥与秦空茗分立擂台两端,前者广袖垂霜,后者剑鞘凝岳.
“师弟,请。”秦空茗的镇岳剑未出鞘,山河虚影已自剑锋蔓延,压得云海翻涌如沸。
陆峥指尖捻着冰魄珠轻笑:“大师兄的剑意,倒是比讨债时温和些。” 话音未落,冰魄珠炸裂成漫天霜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