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白离忽地探出身来:“哟,这不是捅破天的肖老板吗?凰宵让我传话,你要敢在灵宗地界掉一滴泪,他立刻烧了你的赤蟒披风。”
流云峰的雪夜静得渗人,寒潭水雾在林知苑指尖凝成冰晶。少年抱膝而坐,盗梦符折成的纸鹤正啄食着星砂,忽被一道剑气劈成两半。
“你早知道。”
叶轻禾的赤霄剑抵住林知苑后心:“三宗大比那场幻境,都是真的,对不对?”
纸鹤残骸在星砂中重聚,林知苑轻声道:“甲组抽签那日,我盗取的不仅是你的梦。”
叶轻禾瞳孔骤缩。赤霄剑嗡鸣着划破少年衣襟,露出心口一道冰蓝咒印,正是陆峥的霜魄禁制。
“师尊在我灵台烙下九重卦锁。”林知苑扯开衣领,咒印如荆棘缠绕血脉,“若泄天机,则卦象永晦,盗梦技尽废。”他忽然抬眼,星砂自袖中涌出,重现大比擂台的焚天火域,星砂幻影中,濒死的陆峥唇瓣翕动。叶轻禾当初以为那是幻象杂音,此刻却听得分明:
“对不起,轻禾。”
赤霄剑“当啷”坠地。叶轻禾额角青筋暴起:“为何不更直白些?你明明……”
“因为师尊算准了你不会信!”林知苑突然提高嗓音,星砂幻象炸成齑粉,“就像你明知同命契凶险,仍要强碎!就像你看见他耳后的冰魄裂痕,却当是霜花!”
寒潭水骤然翻涌,叶轻禾猛地揪住林知苑前襟,林知苑咳着血笑出声,“他要你活着恨他,也不要你死。”
叶轻禾松手的瞬间,少年摔进星砂堆。他摸出个褪色的锦囊抛过去,里头厚厚一叠信笺染着丹香:
“最后一次密室授课,师尊让我保管这些。麻烦大师兄转交。但你的那份......他说要你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