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跟你算账。”

她把视频挂断的前一秒，王铁牛抽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人。

虞芫把视频打给燕去晚，拨过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现在还很早，天才蒙蒙亮，燕去晚不一定睡醒了。

她正打算取消，对面却接通了。

燕去晚也是一脸倦意，似乎一宿没睡的样子，他接通之后没有说话，抿唇等着虞芫先开口。

回想起昨天自己挂掉他好几个视频申请，虞芫讪笑了一下。

“监察官，怎么这么早起呀？”

“……如果你没有改变主意，最好不要问我为什么早起。”

哎呀，生气了。

虞芫瞥了下边上的王铁牛，想着要是换个地方的话，她还能哄两句。

然而这一瞥直接对上王铁牛的眼睛。

平静的、干净的、掩在眉骨阴影下像琥珀一样的眼睛。

虞芫心脏有一瞬间骤停。

她镇定地把视线移走，朝燕去晚笑道：“关于这个我们昨天已经讨论过了，我不觉得新一轮的讨论会让你满意。”

燕去晚轻轻叹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问她：“那你联系我是什么事？”

“我近期……爷爷不肯见我，我没有调兵的权力。”

虞芫知道他最近大概是受罚了，说起来也是倒霉，偏偏在燕归时离开象城之后异兽才来袭。

要是燕归时还在城里，就凭燕城执政官那个护犊子的劲儿，燕城的支援部队昨天晚上就该到象城了。

而且当初燕去晚跟她说过燕城会换人来接燕归时的工作，但实际上燕归时走了就走了，并没有新的人过来，也不知道中间是出了什么变故。

不过现在也没空问他这些了，虞芫单刀直入道：“你预计燕城的支援什么时候会来？”

燕去晚沉默了一下才道：“……明天。”

虞芫也想叹气了，王铁牛猜的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