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得到之前被气得头昏,现下反而更觉得委屈,鼻子都略微泛酸了。
“你是个骗子……”
燕去晚依旧语气忿忿,但从虞芫怀里把自己挣出来的力道小了,只是侧着头抵靠在虞芫肩膀,不愿意让她用略带凉意的手背来蹭他面庞。
她没碰到他之前,他都还不知晓自己脸上竟然这么烫。
他怒火中烧时,不知道在她的眼里是个什么模样。
“监察官把我喊来,莫名其妙发了一通火,我被冤枉了都没生气,你怎么就把自己气得不轻了。”
虞芫半是叹息半是包容的说着话。
那语气好似她是天下第一无辜的人。
燕去晚心里还是憋闷着火气,但虞芫顺毛捋让他稍微消停了点,闷不吭声等着她重新解释。
“你想要独一无二的礼物,我的确没有。”
经过这事虞芫算是明白了,没事少送礼,这一个两个的都会成为不定时的炸弹,炸起来威力还不小。
而且要说特殊,燕去晚拿到的那束确实特殊啊,她可是跟统统赊的账。
他是第一个让她欠债的人,这地位不特殊吗。
燕去晚听到她再度说“没有”,冷冷地从她怀里坐了起来。
虞芫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看动作也知道他意思,于是默默叹气,顺着他手臂握住他右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非要的话我下次斩一条触角带回来给你……”
燕去晚转过身一脸不高兴的盯着她。
虞芫一点也不惧,反而觉得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十分有趣,她禁不住笑了起来。
他要是生气就会把手抽回去了,现在却跟她握得紧,摆明了要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