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直接问了,燕去晚很久都没有回应,但是面下的血色逐渐透了出来。
整个人粉白粉白的。
冷白皮的最大特点就是很容易上色,而且两颊飘红的时候显得特别可口,跟草莓馅的薄皮雪媚娘似的,每次看到他害羞,虞芫都很有食欲。
燕去晚不吭声,但很容易推倒。
他半倒在绵软的靠垫里,眼神躲闪不敢落在虞芫脸上,眼尾和脸颊都绯红。
这期待的小模样……
虞芫都想提醒下他刚刚说过接吻时人的表情难看了。
虞芫贴近他,听到他紧张的呼吸。
青苹果的浓香在两人之间,随着虞芫的靠近,他的手都已经不自觉搂到她背上了。
虞芫一张口咬在了他脸上。
燕去晚:“……?”
期待的亲亲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啃一口。
燕去晚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他气恼地抵住她肩膀,将人推开,把自己的脸颊从她嘴里救出来,同时气愤道:“虞芫!”
虞芫笑个不停。
“监察官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很香很甜的样子,我没忍住嘛。”
燕去晚生气,对她的夸夸拒不接受。
虞芫笑着将人重新搂住,亲了下有她浅浅牙印的脸颊,她一点力气也没使,完全将自己倒在燕去晚身上。
柔软的贴合是不亚于接吻的亲密。
他承受着来自另一个人全部的重量,似乎承受着同等份量的爱意,他想起母亲抱着孩子,另一个人全身心的依赖填满了他心口的缝隙。
他有一瞬间落入到玄妙的感触里去。
他想紧紧搂住怀里的人,他想完全打开自己,她亲也好咬也好,他纵容她在他身上做一切事情。
他恨不能化身温热的一汪水,好裹住怀中那人,让她舒坦地在他身上沉沦下去。
她是一只不停歇的蝴蝶。
轻盈的不能捉住。
……
虞芫在燕去晚身上趴着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