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错觉。
但黑暗隔绝了彼此的目光,使他可以尽情想象虞芫的神情。
她那双眼睛会如何,是不是会有一些如水的温和,一些落花一样的柔软,或者一些细微的爱怜……
虞芫从他过高的体温,受风吹后的反应,还有他明显迟钝的思维中判断,他肯定是生病了。
快换季了,确实是流感高发的时候。
她最后捏了捏手感颇好的肉肉,燕归时身子微微发软半靠在她身上,洒在她脖子上的呼吸都不同寻常的烫。
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发泄了一下看得到吃不到的苦闷,听他吃痛的哼声,心情稍微爽了点。
“这是合格的印章,燕副部可以回去了。”
虞芫说完这句话,将衣服捞起来塞到他手里,转身把灯重新打开。
燕归时一脸茫然地抱着衣服站着。
……这就结束了?
看他没反应过来,虞芫坐在床上,略微仰头朝他笑道:“我验完货了,燕副部身材还不错,你可以走了。”
“还是你以为会有别的什么?”
虞芫嘲讽的大笑几声。
“我的床没有那么好上,等有机会我会考虑你的。”
她一通嘲讽把燕归时气得脸色发青。
他跟个小玩物一样,赶过来被人挑挑拣拣了一番,摸了捏了她满意了,然后大晚上赶他回去。
燕归时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问她:“你什么意思?”
“燕副部怎么那么生气,这个流程你不熟悉吗?”
虞芫反问道:“合作前要去对方工厂看看实际情况,燕副部,这是常识吧?”
一股寒意从心底往四肢走去,发热的体温逐渐凉了下来,燕归时手脚冰凉,裸露在外的肌肤更是如同在冰天雪地里冻过一样。
燕归时又气又冷地在发抖,他的脑袋好像被人大力拉扯过,疼得他眼前都略有些模糊。
他被骗了。
虞芫的话语和笑声都很恶劣。
把他摸热了然后让他走,这是带有欺辱性质的逗弄。
其程度不亚于打了他几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