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握着方向盘,两只脚都放在了踏板上,目视前方以相当坚定的口吻答道:“会,怎么不会,我开车没问题的。”
褚然犹豫了一瞬,而后选择了相信。
安全带“咔嗒”一声轻响就扣上了,褚然默默抓牢了座椅,给她报了个地址。
虞芫敲统统道:宝贝,快开车吧。
统统回了个爱心。
然后虞芫就感觉到车辆自己启动了,她脚底下的踏板和她手里的方向盘自己动了起来,她就像个挂在上面的木偶,被牵引着动作。
汽车一个优雅的倒车,从停车位离开,从医院门口到宽敞的大马路,没有一丝卡顿,顺滑得让虞芫都想抱着统统亲了。
天呐,这还是她的统吗?
这是谁家有出息的孩子啊。
统统得意:人家选择这辆车也是因为它有自动驾驶功能哦,统统只需要连接上它的后台小小操作一下就好了。
虞芫很捧场:统统真棒呀!
统统傲得尾巴翘上天。
褚然在旁安静得像个透明人,除了偶尔咳嗽几声能告诉虞芫他还活着,其他时候跟死了差不多。
“大佬,你这个身体情况,你报的地址有医生吗?”
她说的很委婉了。
她本来想问他会不会死在路上的。
大医院的技术就是不一般,医生们给他一通操作,再到急救室吊水不到十分钟,吐血的症状就止住了。
但这只是治标。
他们没给医院治本的时间。
每次他吐血,都是在他清醒之后没多久,虞芫很担心他一会儿又该吐血了。
褚然把狐裘给解开了,露出里面相对干净的藏蓝色长衣,大襟上的纽扣是柘黄色,与他白到无血色的皮肤相衬,像是冬日里半死的树上仅有的一两片枯叶。
他忍受不了衣物上的血腥气了,穿在身上稍喘口气他就觉得胃里在翻涌。
“只是一些伤脾脏的毒素而已。”
好似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褚然缓了口气,继续道:“还要不了我的命。”
“所以是没医生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