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外边风和日丽,空气中却隐隐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虽说是三月,却与那冬日并无太大的区别,只是少了雪罢了。
另一边桃花树上的朝鹤衣对于自身与生所携有的寒意浑然不知,不仅是倪府这处偏院,这方圆百里以内皆是如此。不过王城的居民也早已习以为常,自六十多年前,本该是阳春三月气温逐步回暖的季节硬是延后了临近六月。
这王城几乎没有过夏季,若是再下场雪便与隔壁的雪国没什么区别了。
随着一阵刺骨的寒风袭来,倪梅裳不自觉裹紧了身上的衣物,然后开始用午膳。
午后,遮光处温度一片寒凉,而目前外面依旧晴空万里,所以倪梅裳便想到院子里那棵桃花树下打算晒个太阳歇息一会儿,顺便还拿了张毯子过去,待靠到树下那把座椅上时方向刚好正对着那树桃花,她就这样望着它们渐渐的也不由出了神,此后又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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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靠于桃花间的朝鹤衣则垂着眸,双手正扶于伞身,其中一只手稍做动作,以指尖偶尔弹出一缕风力击向女孩上方飘落的几许花瓣,令其偏移。
日复一日也就迎来了五月,以往每做完一些手工活,只要是晴天倪梅裳便都会习惯性来到这处院落,面朝桃花,有时会看看书,有时会练练琴,有时又会作一下画或者发一会儿呆,但很多时候心里都会莫名感到一阵落寞。
为此,于某一天朝鹤衣在外出时途经一片森林上空,偶然间扫到了林中出来觅食的两只小白兔,主要是那一刻,他想到了日前倪梅裳在布框上绣着的嫦娥奔月图,而嫦娥怀里抱的正是一只兔子。
朝鹤衣短暂的停留思考片刻,最终决定带走它们。
他想,她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