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疯啦?你不怕等会儿炸炉给你炸飞五米远啊?”
叶疏弯着眉眼,语气听不出情绪:“沈星回?还是叫他过来吧……”
她微微一笑,瞒下眼底的情绪。
凌墨没听出对方语气的不对劲:“行,你想叫就叫吧,我还记得他好像还欠我个灵器呢,改天得给他要回来。”
陆闲云站起来伸伸懒腰:“如果风长老要真知道的话,我们就已经死了,然后坟头草长两米高。”
叶疏脑瓜子一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我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还遇见他了。”
“他好像跟我说什么家有急事,必须得回去了。”
君千殇练剑的手一缓:“他倒是一走了之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想想该怎么跟风长老解释这事?”
辞悠原本想炼丹的,目的是跟隔壁一天到晚在炸炉的凌天宗,看看什么叫优秀学生从不炸炉。
但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能瞒就瞒着吧。”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周即安。
他的师弟啊~
谢必安跟凌墨要了个苹果,咔嚓一声,嘎嘣脆。
“风长老眼又不斜,怎么做到把六个人看成五个人的?”
叶疏被凌墨贿赂,吃起了橘子:“你们宗的笑点真是看不完啊。”
辞悠尴尬的笑笑:“自家宗门,别见怪。”
凌墨好像在认真思考一般:“就说他迷路了,上了玄剑宗的飞船,到时候等下来了再想办法圆吧。”
叶疏吃人手短,拿人嘴短:“行!这事我答应了。”
陆闲云两手按着太阳穴,头痛,画符神识消耗过大:“就怕到时候下了飞船,风长老去玄剑宗要人。”
君千殇成功做到了,人帅话少,但是说话必是王炸:“我可以现在提前追上他,然后给他抛尸荒野,咱们就当没他了吧。”
辞悠从芥子袋里掏出一颗清心丸:“大师兄,冷静。”说完就塞君千殇嘴里。
凌墨冥思苦想后终于想出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办法。
“要不我们扯个谎吧?”四人还以为是什么简单的小谎,直到凌墨淡淡的说出。
“周即安不是姓周吗?我们就说他是周家的直系回家了,到时候宴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