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家里粮食也不富裕,我不能要。”
唐母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给你,你就拿着,你二弟如今在光明县天香楼当小二,每个月也有个五六百文。”
“外……外祖母?”白若洱弱弱的叫了一声。
唐母顺着声音望去,一个黝黑的少年,提着两只篮子。
“嘊!好孩子,你们这是去摘野菜了?”
白若洱点了点头,唐母几人这才发现一篮子灯芯草,一篮子肺形草,水芹菜,西洋菜。
内心五味杂陈,声音都有些哽咽:“你们就吃这?”
“妹妹,这肺形草猪都不吃,又臭又腥;另外这菜有毒,吃了会死人的,还有你们割这么多灯芯草干嘛?”
唐悠悠并未作答,看向门口的白若一:“快去做饭!做米粥!”
后者有些懵,不知所措:哪里来的米?黄米都没有!
唐悠悠看向几人:“爹,娘,你们中午就在这里吃饭,我给你们露一手。这些菜都能吃!”
白若洱补充:“这灯芯草,大嫂说可以编些草鞋卖!”
几人对视一眼,心里苦涩不已,一双草鞋也就两文银子,穷苦人家都会编,富贵人家也不会买,唉!
唐悠悠没有理会几人,只身进了自己房间。
看着面板上的米,喜出望外,三文一斤,可真便宜。她模模糊糊记得这里的大米要卖十文一斤。
田里的水稻因为产量极低,一亩田只得二百斤左右,这还是收成好的时候,而且还要上三成税。
剩余的七成,大家舍不得吃,都去换成黄米与荞麦,黑面等,加上豆子,糠,野菜等才能勉强裹腹。
而且一天只有两顿饭,今天早上的粥还是因为她特意嘱咐才有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