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身体微微前倾,庞大的阴影笼罩着幽玥。
幽玥伏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但听到丧彪的问话,她只是艰难地抬起头,染血的脸庞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随即又无力地垂下,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族人的惨死,自身的重伤,已让她心存死志,不愿再向这仇敌透露半分信息。
看到她这副拒不合作的模样,丧彪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他靠回王座,语气变得意兴阑珊,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漠。
“既然不肯说,那便没什么意思了。”
丧彪随意地挥了挥巨大的手掌,“狼烬,交给你们了,问出破法石灵的真正用途和激活方法,用什么手段,随你们高兴。”
这句话。
如同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狼烬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幽绿的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黑风、血牙、毒刺三大妖王也狞笑着围了上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座洞府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狼烬的利爪撕裂的不仅仅是血肉,更带有撕裂神魂的痛楚,黑风的妖风如同无数细小的刀刃,钻入经脉,刮擦着骨骼。
血牙的蛮力一次次折断她的四肢,又用粗劣的妖力强行接续,只为延长痛苦,而毒刺的剧毒,则在她体内制造着各种难以想象的折磨,时而如万蚁噬心,时而如寒冰炼狱,时而让她全身溃烂流脓却求死不能。
幽玥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尖锐,逐渐变得嘶哑微弱,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她的人形几乎无法维持,身上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反复沉浮、崩溃。
她试图坚守的秘密,在那无穷无尽、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酷刑下,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随着时间,
幽玥的意志被一寸寸碾碎,最终,当毒刺将一根新的毒针刺入她仅存的完好的眼球,让她在失明的剧痛和灵魂灼烧的双重折磨下时,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说...我说...”
她如同破旧风箱般喘息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破法石灵...已经激活...只要...只要以拿到任意阵法处,便可直接影响阵法的强弱,想要做到真正的破法,就必须找到同源的力量...”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