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晃了晃两只手里的袋子,道:“别急,我有办法。”
他把手里的袋子塞到左手,从兜里拿出一个本本,“兄弟,刚来纽约身上没钱,行个方便。”
抢劫的壮汉看了看单手拎起,在袋子里咣当作响的二十多瓶酒,再瞧瞧表情轻松的清秀男子和他手里的种花护照,动作一顿,摸向腰间准备下车。
被当成肥羊的老陶动作也快,立刻从袋子里掏出四瓶酒,送走半死不活的摩托车。
数着刚到手的美元,跟君遥嘚瑟:“刚查了,那几瓶不好喝,也不能用来做饭,留着也是浪费,“卖”给他们刚好。
这叫四酒杀五士。
咱自己动手,打得轻了跑法院,动作重了去教堂,都是麻烦,干脆尊重他国内政,留他们自己折腾去。”
君遥:“……”
不愧是首都,濒危物种饕餮在那儿待上几年,都熏陶出几分“大局观”。
“一举多得,”老陶挤眉弄眼,小声道:“还能战略性保护你家小朋友的三观。”
君遥抬起右手,礼貌示意:“回去做饭吧您嘞。”
目送老陶离开,君遥摸了摸发簪,笑着询问:“人都走了,你还不出来吗?”
外面的主干道灯光闪耀,却难以照亮这种阴暗的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