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夏温娄并不想到皇上身边做事。虽然他不知道罗岱究竟在查什么案子,但肯定是皇上授意让他去办的。
现在出了事兜不住,一个四品大员瞬间成了弃子。他只想安稳升迁,不想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皇上似看出他的不情愿,眼眸微眯:“夏温娄,你是不是在想,离朕越远越好?跟着朕,迟早会像罗岱一样,是吗?”
夏温娄立即否认,开始睁着眼说瞎话:“臣没有,能在皇上身边做事,是臣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臣愿为陛下汤蹈火,肝脑涂地。”
皇上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也没生气,淡淡道:“罗岱的事情朕到底亏不亏心,你去问问苏玄卿就知道了。”
然后挥挥手:“下去吧。”
夏温娄想到去苏家时,苏玄卿并未提起罗岱的事,看来也是不想他插手的意思。
他回翰林院后,先找了跟他同在翰林院任职的榜眼沈宗和探花何起。二人出身官宦之家,沈宗的父亲是临江府知府,何起的父亲是桃源府通判,他们比夏温娄知道的事情要多。
沈宗道:“我父亲来信说,罗大人的事只能看不能碰。这里的水深着呢!”
何起也道:“听说得罪好几路人,谁都捞不了他。”
夏温娄一下值便去了侍郎府,被苏府的下人直接领到书房。
苏玄卿和苏瑾渊在书房不知已经聊了多久,夏温娄进来时,二人的脸色都难看的很。
“师父,师兄。”
苏玄卿招呼夏温娄坐下,“是为你二师兄的事来的吧!”
“是,皇上今日召见我,让我跟师父说,他保不住二师兄了,但会保住二师兄的性命。”
苏瑾渊冷哼一声:“咎由自取,不自量力。”
又对苏玄卿道:“好好跟你师弟讲讲朝中的局势,以免遭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