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对。”小灰说，“现在总不能一条都没有吧？怎么一条都看不到？”

“这么大的河，一条鱼上哪能看到？”大灰抬起杠来。

“还一条？你没看到瀑布那儿有多少鱼往上面蹦啊？就是过来一半，也过来不少了。”小灰也不服气。

小灰的话提醒了野弟。它说：“咱往上游再走走，看看那边有没有。”

大家沿着河岸往上游走，河水绕着山转弯儿，走了一会儿，河越来越窄，水也显得越来越清，河底的沙地一目了然，如果不是因为偶尔出现的小石头激起的水波纹，真的感觉水好像不存在一样。

大家看着这么清澈的河水，都不由自主地到河边喝起来。河水真甜！狼们吃了很多鱼肉油脂，喝起水来，感觉特别爽快。

“鱼！看，一群！”

小灰冲着河里喊。大家都看到了！

正是在瀑布里看到的那种脊黑肚白的大鱼，它们聚集在一起向上游。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几十条大鱼从野弟和狼们的视线里鱼贯而上，因为就在下边，鱼脊乌黑乌黑的，只有偶尔露出的腹部才闪出亮光。太神奇了！狼们此时都是饱客，没有谁想去捕捉它们，只是观看着。

但是一会儿，鱼就没影儿了。

“走！再往上看看。”看狼们还在那儿傻呆呆看着，野弟说。

大家继续往上游走，眼睛紧盯着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