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
法尔想说些什么,但是刚开口又沉默了,苏有些困惑,但是法尔却什么都没说,这是鼓励了一句。
“没什么,加油吧,苏。”
苏完全不知道的是,法尔的手臂上,已经出现了黑色的纹路。
挂断电话,法尔长呼一口气,一个声音从他面前传入耳中。
“咦?你不是说要打电话,让可爱的后辈放弃研究崩坏病吗?为什么没有和他说?”
“苏…你如果见过他的眼神就明白了,那个孩子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法尔看向眼前的独臂男人,十分平静的问道。
“司帕西,我还能活多久?”
“六小时。”
名叫司帕西的独臂男人给出了无比精准的数字,他仅剩的一只手插在兜里,给出了精准而又全面的答案。
“从你的病情来看,崩坏能将在六个小时内侵蚀你的全身,抱歉,我的老朋友……”
法尔看向自己的手,漆黑的条纹已经蔓延到手掌,就连手指上也浮现出了同样的条纹,他也明白,自己时日无多。
“……博士,能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吗?”
法尔看向司帕西,眯着眼睛,做出最后的请求。
“苏,就拜托你了。”
司帕西用仅剩的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一个酒壶,十分熟练的单手拧开酒壶的盖子,往自己的嘴里猛灌一口酒。
喝完酒的他长舒一口气,将手中的酒壶递向法尔。
“我会的,要来一口吗?”
“你知道,我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