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透明的身影，芽衣已经明白了一切，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酝酿该怎么说，但最后能说出来的却只有简单的一句。

“……已经结束了。”

“是啊……已经结束了……”

看似平静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怀柔白发的少女，眼神格外的复杂，他在心中有千般话语想说，但是最后却只能长叹一口气。

“明明……明明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只想告诉她我的心意……难道…这有错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也在寻找答案。”

“是吗……那希望……你不会落得我们这样的下场。”

陈天武紧紧的抱着安娜，他看着芽衣，眼神中带着一丝真诚的祝愿，芽衣不自觉的握拳，最后松开，低声说道。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我们是律者，是必须消灭的怪物，你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已经不重要了……这只不过是命运给我和安娜，开了一个玩笑。”

夜枭的心中没有任何的不平与不甘，愿赌服输，自己敢做出这样的决定，就能够结束这样的后果，只是输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自嘲的笑了笑，自讽的说道。

“或许……我的感情也在变成律者的时候都消失了呢……我感受不到悲伤，心中也只有平静……如果我还有心的话……”

夜枭……现在应该说是陈天武，他平静的看着芽衣，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她腰间的刀上，平静的请求道。

“……来吧。”

“……”

芽衣抿了抿嘴唇，手下意识的按在刀柄上，沉默着，久久没有拔出来，而陈天武早已闭上双眼，等待着最后的解脱。

然后，芽衣缓缓拔出刀，刀刃落下，将一切归于平静。

或许本就是因为已经是意识体的缘故，明明这一刀砍在我身上，陈天武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反而是一阵解脱。

“好累……或许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陈天武和安娜的身上散发出层层光点，他们的身形逐渐消失，在这最后的时刻，他紧紧的抱着心爱的女孩，留下了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