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鸡窝头，记录中前文明对第十律者的特征，与这次事件可不完全吻合，那1000个第十律者个体都是人类，核心都在他们的身体里，这之前也没看到过有关「人偶」或「剧场」的记载。”

同样对前文明有所了解，在远程通讯的特斯拉提出质疑，而爱因斯坦轻叹一口气。

“这也是我之前没有下定论的原因，不如说，这其中的差异让问题变得更加棘手。”

“从第一律者开始，能力、顺序、规律……这个时代的律者就与前文明存在着微妙的不同——在人类改变的同时，律者也发生了「变化」。

“现状而言，完全根据前文明的记录来下判断并不合适。”

特斯拉博士也是个聪明人，爱因斯坦简单一讲她就明白了，但是一想到这场「变化」背后究竟能带来多少麻烦，她就忍不住叹气。

“唉，变成了更麻烦的家伙是吧。”

“我记得上世代的千人律者，彼此之间可以进行无视距离的感应，所以才能默契配合，制造连锁袭击，如果这一点没变，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人偶总能准确无误的发布犯罪预告了。”

爱因斯坦点点头，同时说出了逆熵收集到的其他情报。

“根据天命那边的消息，这一个月全球都在发生类似的事件，源头总能找到坏掉的人偶和演出票。另外，还有一些发现类似痕迹却什么都没留下的现场，或许是被世界蛇回收了。以及，你们已经连续几次都遇到世界蛇的人员进行调查并且世界蛇主动透露情报等等。”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天命、逆熵、世界蛇，三大组织全部出动，这也足以证明律者的真实性。”

当那个沉重的字眼再次砸在所有人的心中，每个人都不禁心头一颤，远程通讯的特斯拉最先打破寂静——她在哀嚎。

“啊——！这些消息足够我回去了，但完全让人高兴不起来呀！还有鸡窝头，看你的表情，别告诉我还有更糟的消息没说啊？”

“真希望你的敏锐不是用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