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光身为研究员，自然听懂了爱因斯坦的讲解，但那一串名词让其他人听得头晕，长光也留意到了这点，想了一个更通俗易懂的解释。

“唔……如果更通俗一点讲，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前文明的律者核心是静态的，只要脱离了律者本体就不再有更多的变化，所以看起来像是「死了」；而当代的律者核心是动态的：即使脱离了律者本体，也可以在外界的刺激下自行变化，所以看起来像是「活着」。”

“对。”

爱因斯坦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解释，转而看向支配之律者的律者核心。

“如果我们眼前的支配之律者核心也是「活的」，这个猜测就会进一步提升它的置信度；而反之……我们就只能相信这个世界的底层架构比我们所有的预期还要复……”

爱因斯坦还没有说完，突然就被特斯拉博士的悲鸣打断——特斯拉博士这个人趴在屏幕上，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痛苦的悲鸣着。

“啊！鸡窝头，你这个臭乌鸦嘴！”

“发生什么事了，特斯拉博士？”

“你自己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实验结果了！这怎么可能？！这个律者核心——它里面根本探测不出来「虚数奇点」啊！这还算律者核心吗？”

时间回到二十多分钟后的现在，在特斯拉博士第三次发出怒吼后，德丽莎叹了口气。

“看来……对核心的研究相当不顺利呢。”

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爱因斯坦听到了德丽莎的叹息，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嗯。从其他物理指标而言，它确实是一颗如假换的「律者核心」。它可以吸收崩环能，可以引发物理规律的改变；但非常奇怪的是，无论如何改变实验方式，我们却始终也探测不到它的「虚数寄点」，就像过去的那些小核心一样。”

“……然而我们也都明白，真正的支配之律者「乌合之众」，它和一开始的那些人偶是完全不同的。以它的体量而言，我们应该能从中探测到「虚数奇点」的有用信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