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黛尔说的轻松,但那沉重的压力仅凭言语琪亚娜就能窥见一二,琪亚娜转换位置思考了一下,自己如果在幽兰黛尔这个位置上,可能会承受下来,但做的绝对不会比她更好。
“所以……你从十二岁开始,就背负着这样的「使命」吗?”
幽兰黛尔轻松地笑了笑,反倒依旧觉得这些负担无足轻重——她可以接受这些负担。
“怎么——和你与另一个空之律者的斗争比起来,我的这些经历显然轻松多了吧。”
“对我来说,体内的那个世界就像是自己在深山中的故乡……它的繁华虽然不能与大都市相提并论;但与此同时,也只有与那个故乡有关的少数人才能承载起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过去的五年间,我一直在寻找让世界泡与我的身体解除锚定的方法……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让那个世界的命运不仅仅寄托在我一个人的身上,而且,这也是一项只有我才能完成的使命。”
幽兰黛尔停顿了一下,看向琪亚娜,最后将那个问题反抛给了她。
“那么回到你五个月前的那个问题……当一个从小成长在天命的人需要完成这样的使命——她能选择的依靠对象,会有另一个答案吗?”
很显然,这个答案只有奥托了,琪亚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排斥奥托。
“可是……”
幽兰黛尔没有让琪亚娜继续说下去,而是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从你的视角来看,我显然是个助纣为虐的笨蛋。但对于我而言,天命于公于私,都有其不可替代的价值。这就是当初那句话的完整含义了——「这世界上本就没绝对的善恶与对错,有的只是使命」。”
琪亚娜回想起刚才幽兰黛尔说过的话,刚才她说过,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