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找到了千劫话中的另一个主角——也就是凯文，在现实，是记忆体的凯文。

“有人向我提起了前文明的约束之律者，但他似乎不愿意透露更多细节。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芽衣不想说话绕来绕去的，于是直接问了出来，凯文那几乎称得上僵硬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他微微沉默，含糊其辞的说道。

“……一场惨剧，和一次微不足道的胜利。”

“别用那么朦胧的说法，凯文。我想知道的，是更具体的真相。”

“这里还有其他事更值得你去探究。”

很显然，凯文也不想提起这件事，不仅含糊其辞，还非常生硬的转移话题，芽衣看着凯文，那冰块一样的脸上有悲伤一闪而过。

“我已经见过了支配之律者。这个世代的律者发生了改变，变得比上个世代更为强大。而从我掌握的信息来看……你们所面对的约束之律者，她似乎根本不可战胜。在这个世代的约束之律者降临之前，我需要……一些经验。”

芽衣给出了自己的理由，她也不想揭开别人的伤疤让人难堪，只是，各种各样的证据似乎都证明，这个世代诞生的律者会和上个世代相同，换言之，约束之律者一定会诞生，她能在前文明造成巨大的破坏，在现文明恐怕也不遑多让。

想要尽量减少约束之律者带来的损失，芽衣无论如何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在她看来，前文明的经验一定有用。

凯文当然看出了芽衣的想法，只是，怕是要让芽衣失望了。

“约束之律者……抱歉，与她作战的经验你没办法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