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的仇，得慕炤年亲手报，才能缓解他心里的仇恨。

“嗯。”

慕昭昭情绪还是不高，双手有一搭没一搭扯着自己衣服上毛球。

她好像什么都帮不上师父。

甚至在此之前，她连师父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还要师父为她操心。

“昭昭，不要觉得什么都帮不上你师父，你师父之所以什么都不告诉你，就是希望你好好生活，不希望你因为他的事烦恼。

这些年是你一直陪在他身边，这就是你对他最大的帮助。”

裴临宴把她手中被扯着乱糟糟的毛球解救出来。

他手托起慕昭昭的脸，小姑娘脸蔫了吧唧的，粉润的唇瓣咬得蜕皮。

像一朵失去了水分的花。

这姑娘自身就才把自己从泥潭里解脱出来没多久，现在又因为慕炤年的事烦心。

她还没成年，这些事不是她该烦心的。

裴临宴之所以把这些告诉她，不是想要她自责烦恼的，是她想知道，不想被闷在鼓里，所以他愿意为她去查。

“哥哥，能求你一件事吗？作为交换，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不、三件事，只要我能做到的。”

慕昭昭抬眸看着她，她眼底有些无措。

她本身并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条件，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你说。”

裴临宴听见她用了求字，他蹙眉。

他不